“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,又那么强的人,为何会心甘情愿的被种下奴印。”
“正是因为他强,他才会被选择被种下奴印,像是我等,黄泉族想要抹灭我们就抹灭我们,但是要抹除他,却是要付出代价了,所以被种下魂印,泰安城才容的下他,而且我们应该感谢他,是他甘愿被种下魂印,开拓了道路,我们这些外乡人才开始被培养,地位有了明显的上升。”
几位外乡域始,在内心交流着。
林殊羽回到自己的住宅。
对于自己是否有小团体,自己上面人也多少人关注。
俞瑜根本不在乎,因为魂印控制着,她时时刻刻将林殊羽掌握在手中。
只有俞封一直盯着林殊羽,那么多年,那个俞封一直时刻盯着林殊羽,从来没有对林殊羽彻底放下戒心。
俞封倒是不会直接出手杀林殊羽,但是那些靠近林殊羽,有意和林殊羽抱团的外乡人,俞封会进行敲打和清理。
所以林殊羽今日一脚踹开那前来道谢的新人。
宅院的门传来清脆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林殊羽云淡风轻的言语了一句。
一个青年轻轻的推开了大门,走了进来,并且恭敬的喊了一声:“老师。”
青年名为俞痕,是俞文泰最小的儿子,外室所生,其外室在生下俞痕没多久,便是死去了。
其天赋低下,很早就被断言,此生不可能入上五境。
又因为其母,身份低微,只不过一乡野村姑,所以他在泰安城之内,受尽屈辱。
他在泰安城是活的极其卑微,痛苦的,远比那些之前在城门口处唾骂的少年们要凄惨。
当然这种凄惨终究还是来源于俞文泰,如果俞文泰对这位小儿子有一点伤心,其他人谁敢欺辱他的儿子,整个泰安城,谁不是察言观色的人。
但是二十几年前,林殊羽见到这个青年的时候,他却没有对林殊羽有任何辱骂,反而对林殊羽十分尊敬。
林殊羽问他,为什么不和那些少年一样,在这些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