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妹吗?我比师兄要更爱小师妹,只是我不擅长表达,不擅言语,我木讷,呆板,以至于让师兄觉得我对师妹没有感情,而且师兄真的爱小师妹吗?如果真的爱,会在爱而不得之后,对她下杀手吗?”苏锋陌眼中再没有了对曾经这位大师兄的敬畏。
他们口中的小师妹。
便是苏念雪的母亲齐韵。
齐韵一开始和邱渊走的很近,只是最后嫁给了苏锋陌。
“我猜你可能认为是韵儿,是因为我当上剑阁阁主才嫁给我的吧。”
苏锋陌说着扯开了自己的上衣。
从胸口到小腹处,有一道显眼的伤疤,即便是强域始的苏锋陌,也无法愈合这道伤疤。
“因为你的爱意不过是挂在嘴巴,韵儿遭遇危难,是我舍命才救下她的,这落下的伤病之根一直存在,经过封仙观一战,彻底复发,我已经时日无多,至于剑阁阁主一事,我从没有打算与你争斗,也从来没有想过当过这剑阁阁主,我曾经无数次对师父提过,但是师父不允,我说我当上剑阁阁主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的,师父说,什么不做就够了,只要不要让大师兄你当上剑阁阁主就够了。”
临死前,苏锋陌已经是决定将所有事情讲清楚。
邱渊听闻笑声更加大了,也是更加讥讽了:“这就是我们师父啊,就是如此宠爱你,明明你都不想当,也不给我。”
“师父说你心术不正,剑阁在你手上可能的确会有短暂的辉煌,但是短暂的辉煌过后,是传承的腐朽,你的所作所为会毁灭剑阁的未来。”苏锋陌继续说道。
“他凭什么定义我的人生!他就是对的吗?”邱渊对于那位师父,颇有埋怨。
“是啊,师父就一定是对的吗?所以我反驳了师父,我映象之中的师兄,是一个尽职尽责,心怀正义的人,只是行事方式,只是理念不同罢了,在那之前,我一直是那么认为的,时至今日,我也很难相信,我曾经心中那般伟岸的大师兄,竟然是这般不堪。”
“你离开剑阁那一天,带走了剑阁的诸多传承,甚至连剑阁的阵图,都带走了,除了必须留在剑阁的东西,你带走的一切